九曜江天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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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2017年的安稳

即兴小段子,咕哒君(男)与伯爵的日常。题目源于某礼装。大量对话请注意.

出场角色:咕哒君、基督山伯爵、某个平凡的酒馆老板。

 @我看别人的昵称都那么长那么奇葩我看谁能比我这昵称更长更更奇葩 你的点文请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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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的安稳

【2017年,远山,迦勒底,某办公室】

2016年的人理拯救机构可谓损失惨重,为弥补这些灾难性的缺漏,一份又一份的报表雪花片似的撒下来,接连持续了六个月之久。由于御主生命的延续而未曾消失的英灵们这下充当了苦力,作为迦勒底三分之一电力输出的报酬,他们不得不转职成为办公室文员亦或者建筑工人,为重建迦勒底付出了半年的心血。

“所以,”2017年6月的一天,咕哒君签完周末的最后一份报表,让圆珠笔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停顿在笔筒中,“这就是他们在得到三个月休假后齐齐失踪,留下他们的主人独自加班的原因吗?都干什么去了啊。”

不错,现在的机构,真是一片空地真干净啊,大家都不知道飞到世界哪个天涯海角赏光去了。

“这只是他们释放压力的行为,其中包括旅游、开演唱会以及自主创业。顺便,更正,你并不是一个人在加班。”

“有你一个保镖跟没有一样,这里又不会突发谋杀案。你大可以回马赛度假,亲爱的伯爵,我准许你也释放下压力。自己开灵子转移器去吧。”咕哒君对身边人的回话习以为常,两人看上去跟闹矛盾似的,其实心里都门儿清,这只不过是无聊过头的拌嘴取乐罢了。

“我又不是那个唐泰斯,没那兴致。”伯爵说,“倒是很有兴趣去逛逛街,你不一直试图让我换套——所谓‘正常点儿的’——衣服吗?”

“那好,你就去呗。”

“上头有令,我不得离你十米开外。”

“咋这么麻烦啊——得,我跟你一起去。”咕哒君蹦下椅子,“有难同当啊伯爵大人,万一真撞上什么莫格街①可记得挡在前面啊。”

“那是当然的,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陪我,御主陛下。”基督山伯爵装腔作势地鞠了个躬,仿佛是哪个十八世纪的领事员那样。

咕哒君在几个小时后才知道,所谓的“耐心陪伴大贵族出行”,是确乎最最需要耐心的。当然,到了那当口,就是后悔也来不及啦。

【2017年,英国,伦敦,某酒馆】

“老板——老板?”

我迷迷糊糊撑开眼皮抬头,结果脑袋直接磕到了柜台边的钱箱子上。可即便在这样的闷痛当中,世界在我的视野里还是如同曾经的雾都那样朦胧一片。不过,好吧,其实这里就是雾都了——尽管2017年的伦敦决然没有那种该死的致命大雾。

“……你没事儿吧。”声音又一次传来。我揉揉脑袋,咕哝道:“不,没有。”

眼前的白茫总算是消掉一点了——真是稀奇,酒馆儿下午的第一位顾客竟是个支棱着一头黑发的小男孩——应该还是高中生吧。按理说我应该扑上前去热情款待亲爱的顾客上帝,但是,抱歉,这会儿我的神经中枢只是不受控制地想睡个午觉。“那就好,”这当口,高中生扯了把椅子坐在吧台前,“请来一杯啤酒,谢谢。”

“你?”我问。

“我到年纪了。19岁啦②,”他这才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了身份证一亮,“你看。”

确实够年龄了,这小子也真够显年轻的。我清醒的那半边大脑督促我转身倒酒去,并且以一种睡梦中人所特有的僵硬把玻璃杯子撂到吧台上,琥珀色的液体由于撞击而化作飞沫溅了一点在边上。“5个先令……谢谢。”我拨过他放在桌上的银币,随口问,“你是一个人来?”

“不,我在等人。一个讨厌的家伙,”他的蓝眼睛里隐隐约约透着笑意,“他去买衣服了。”

“那你可得喝快点儿咯。男孩子③要求简单,想必很快就回来了吧?”

高中生一挑眉毛,回以非常肯定的语气:“才不会!那个好伙计刁得很,四下里找茬,估计也只有价格不会挑。一时半会儿哪能回来。唉,”他叹了口气,“世界今天可真是和平了。”

这话有点奇怪,不过也没必要在意——酒客里古怪的多得很,从外表到内在都是,上次还有几个把头发染得蓝幽幽的不知哪个兄弟会的家伙跑来灌了一晚上。相比之下,纠结一个学生的言辞着实是瞎费脑筋,况且小孩不都爱胡言乱语么。我也就笑笑:“世界可一直都挺和平呐,伙计。”

“所以他今天就硬拽我出来逛商场了。嗯,怎么说呢……和平,”他顺着我的话接下去,“让他不得不转行了。然后他就声称需要置办一身新行头。有些无理取闹吧,可能也跟几个朋友的评论有关,说真的,他以前那根领带的品位实在不敢恭维。”

“那位先生是军人吗?”

“……差不多。呀,说这些没打扰你工作吗?”

“反正没顾客。”我说,况且有他在我也睡不着了。说起来这几天酒吧实在门可罗雀(是的,这必须得怪对面那家叫“卫宫记”的新菜馆),我的午睡时间因此一再拉长,再这么与世隔绝无所事事下去我一定会疯掉。

“那就允许我继续倾诉吧。真是……好久没这么闲地聊天了呢。”他仰头灌了口啤酒,继续道,“总之他改行当保镖啦,然后今天就出来了。其实单位里也有很好的裁缝……‘刺绣公’什么的,可他愣是不满意,还弄得那同事生气了几天。请原谅,你得知道他那张嘴可真是又贫又损。”

“……那可真是个恶劣的家伙。”

“其实倒还好。虽说有时候会不知好歹地发表见解,不过平时还挺大方一个人,还会很贴心地给办公室里的同事们泡咖啡——”

“很抱歉打断,可是,”我有点惊讶,“你工作了?”

他连忙解释:“不、不。只是……啊,打工而已。单位条件好,还提供了一些高等培训什么的。”

“哦,原来如此。那可真是辛苦了。”

“可不是,还要照顾学业什么的……说到哪了?——他有时简直大方过头了,花钱花得跟用餐巾纸一样,关键是口味还该死的刁,刚才都跟他走遍三栋百货大楼了,腿要残啊。”

往后他再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闷酒。离他进门已经有段时间了,然而那杯饮品还是没有喝完。我从报架上抽了份报纸随意翻阅了下,上边说世界杯预赛过几天又要举行④。真不赖,也许我的生意到那会儿还有得救,狂热的球迷永远是啤酒的一大消费群体,不是吗?

门口的铃铛丁零了一下,有顾客?

“欢迎光临。”我合上手中的读物,然后一抬头,对上了一双金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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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英国,伦敦,大街】

“你给他那么多小费真的好吗?”咕哒君接过伯爵手中的纸袋子以便那位英灵能腾出手指关上酒馆的门。

“买东西剩的而已有什么不行?况且我看他挺高兴这样。”

“是吗?”咕哒君不置可否,“老板那是被你给吓到了吧,白头发金眼睛大热天裹着绿斗篷闯进店里的男人,还系着条虫子一样的领带。”

基督山伯爵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他管得了,有钱不就成了。你就在那儿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那是当然,你得谅解一个对衣服缺乏品位的穷人。”

“希望你在唠嗑的过程中没把什么都捅出去。”

“并没有,迦勒底什么的都用了代号。不过人理拯救后那么多英灵不但没消失反而还一个两个跑出去体验生活——别笑,那也有你一份——这样一般人都会感觉到什么吧,比如那家时隔十几年后再现的卫宫家饭店。”咕哒君边走边说,到了十字路口前时又停下来。太阳难能可贵地好,晒得路面暖洋洋的,隔着靴子底也能感觉到。“你不热吗?”咕哒君问。

“哎呀——真是承蒙关心。不热谢谢。”

“那就好,看来回去下厨也不会感觉热了。今晚你做饭,不许偷懒。”

伯爵嘴角抽搐着卷起一个笑容:“你这家伙早晚怠惰到死。”

“哼,谁知道呢,七宗罪的主人。”

THE.END

注释:

①指爱伦.坡小说《莫格街谋杀案》;

②在英国满16岁可以在餐馆买酒,18岁就可以在餐馆以外的地方买酒了。下文有关酒的价格是我胡诌的,莫在意;

③英文中“他”“她”有区别,因此老板听得出咕哒君所言对象男女;

④世界杯预赛今年已经开始,2018年世界杯赛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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