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曜江天望

精神灿烂,宇宙辉煌。

【F/GO】音乐团之歌

灵感来源于日服的一个礼装。

出场英灵:莎士比亚、莫扎特、安徒生、剧院魅影、大明湖组客串、征服王客串以及贞德和C元帅客串。

祝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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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团之歌

1

2月14日。每到这种时候,即使是在位于深远雪山中的、严肃无比的人理保障机构内,也会出现炸锅的女士们和内心波澜起伏的男士们欢聚一堂的情景。毫无疑问,拯救未来是件沉重到令人窒息的任务,但正如伟大的陀斯妥耶夫斯基所说——“人类能适应任何一切”①——迦勒底的御主、工作人员与从者们,成功适应了来自未来的大山,并像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那样,在生存的夹缝里苦中作乐。于是乎,这也成了大家热情对待“爱人之日”而理所当然地将工作抛于脑后的充分理由——简直完美到无法反驳的理由。

“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撇开战斗不谈,我保证能装点你的人生!”音乐家潇洒地一挥他那从不离身的指挥棒,“我当初就是这么对御主说的。而像我们所知道的那样,在一个月后的今天,迦勒底将迎来为女士们回礼的盛会。将会有鲜花、美酒和晚宴——然后我就被御主派遣,成为音乐方面的负责人。”

“……所以呢。”安徒生搁下他的蓝钻羽毛笔,在书堆里老成地抬抬眼镜,“显然你的目的不是来炫耀职务。”

“请不要这么直白。我们只是需要个乐团,但很遗憾这里战士占多数。”莫扎特说,“你拥有艺术细胞。要加入吗?”

安徒生摊摊手:“我只是个可怜无辜的作家,像我这种人是不会用音符来写诗的。迦勒底有更好的乐手吧?——比如那位弗拉德公,据说他有在学胡琴。”

“他有大明湖组的一些其他节目,时间满了。而且据我所知您唱过歌剧并且懂得中提琴——明明条件很好嘛。”

“……你从哪儿听说的。我明明只告诉过咕哒子。”

莫扎特这才想起什么似的:“噢,假如您能加入那您的老朋友也会乐见其成。”

“什么?”

“莎翁。我们新晋的小提琴手。”

安徒生瞪了一会儿莫扎特,最终投降一样愤然合上了面前的巨大书本:“好吧你成功了。什么时候排练?——但愿编辑原谅我,作家的时间奶酪真是被越分越少了。”

“大概每周两次?场地就在管制室里,琴架在——算了,你直接跟我去看吧。”

安徒生从书堆里挤出来,跟莫扎特出到房间外。其实琴架就在图书馆旁边,乐器不多,两把小提琴一把中提琴外加一把大提琴,据莫扎特说还有台钢琴在管制室。这些东西全是Caster们变出来的。

安徒生数了下琴数,问:“所以现在一共有几个人?”

“四个。一人一把琴,钢琴是公用的。”莫扎特回答,“你,我,莎士比亚,还有一个是剧院魅影,真的找不到别人了……别那么看我。怎么了吗?”

“不,我只是忽然明白了点事。”安徒生说,“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拉我过来了。”

2

事实上安徒生发现自从自己加入后,乐团就彻底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分裂。四人小组被完美地分成两半:莫扎特发现在音乐方面可以跟魅影沟通良好之后就完全抛弃了两位文学工作者。而安徒生自己呢,则有意无意地站到英国剧作家那边去了。“噢……”刚刚发现这一点的丹麦英灵靠在管制室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拨琴弦制造出紧绷的闷响,“音乐家总是能随心所欲地让琴弓上挑下压,然后声音里的感情就天差地别了。”他郁闷地看了眼不远处在争论装饰音问题的两个法国人,“而可怜的作家们呢,就只能靠贫瘠的词汇来描摹世界啦。”

“疯狂的灵感是一剂慢性毒药。”莎士比亚这天戏剧性地以海盗装配小提琴的形象刷新了众人对音乐的认知,“得啦,快活点吧,来一支小步舞曲怎么样?”他随意搭上弓,拉出几个欢快的音符。

安徒生一挑眉:“快活个屁,我记得你的新剧还差很长一段。”

“不要提这件事!就让我尽情浪费生命吧。”莎翁又换了个姿势,结果是一段奇里古怪的调调,“——算了我还是放弃弥撒曲。对了,我也记得童谣小姐还在追讨你的甜蜜大团圆结局?”

“……也不要提这事儿谢谢。”

所以就是这样——这个在御主希望的凝视下成立的团队实际上散不拉叽,犹如一大盘诺曼底海滩上的沙子,而这种状况甚至包括排练。不得不说艺术家灵感如风且极具行动力,常常在合奏过程中就会蹦出一两个变奏,于是全乐团一下子乱了阵脚,只有肇事者依然沉浸在个人创作之中——于是不管这回挑事儿的是哪位,排演也不得不从头再来。这么着几次过后连莫扎特也放弃了绅士风度直接会嚷出类似“魅影!不要乱加降调!”这种话来,但事实是他自己也会在演奏过程中突然脱团,跑出去兴致勃勃地给总谱加上一个新的小节。

好吧,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这位指挥者的命令从来没人服从的原因。

莫扎特倒也知道这样不太好,他对此很无奈并声称自己大脑的控制系统老化了,然后在男子休息室扬言“假如我下次还这样就去给玛利亚弹钢琴”。

魅影对此笑而不语,征服王安慰性地拍拍音乐家肩膀,旁边的孔明冷静回应“我会尽力监督的”,然而谁都知道这肯定是空头支票。

安徒生一扬手,清清嗓子说其实演出那天玛丽肯定在场,要不你演出就用钢琴呗?

莫扎特当场愣住。在下一次排练时他就果断把那台召唤来的钢琴给遣返回去了,然后改用那把多出来的小提琴,并且心安理得地继续改谱。“不!玛利亚听我的小提琴就好了。”他这么说。

但是他心安理得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心安理得。据说魅影在得知没有钢琴了的时候差点没把莫扎特给活剖了(于是又一次排练在鸡飞狗跳中度过)。作家们表示不理解你们钢琴家我们围观就好,放心咱们不会伸出援手的,结果自作孽不可活的莫扎特赔了魅影一台管风琴——就安在魅影房间里,还附赠友情的隔音效果加强。

至于玛丽王后,在众人一致保密的情况下,到最后都对此事一无所知。

3

令人欣慰的是,在最初的混乱过后,迦勒底音乐团终于在四把提琴的保佑之下存活下来,并逐渐步入正轨——噢,不是说艺术家们把自己的创作欲给打压下去了,而是“个性化时间”改在了合奏排练之后。这使得乐团的和谐秩序终于得以建立,至少可以维持到把谱子顺畅奏完,尽管每次拉出的乐曲总是有所不同。反正嘛,半个月过后,安徒生已经记不起来乐谱的原貌了,那一大本五线谱早就布满了各种华丽的花体、严谨的字符、甚至还有诡异的红墨水——那种古怪的直杠构成的字体②,每当它们出现,乐曲就会诡秘地激昂起来。

这种曲子的改变甚至连外人都察觉了。有次排练过后玉藻前找上了安徒生:“你们的节目还好吗?”

“好得很。”安徒生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看来你有什么意见需要发表?”

狐狸夫人以袖掩面,蓝色的布料下传出银铃般的笑声——安徒生只觉诡异——“不,只是……有趣极了,你们的曲子就像是橡皮泥一样多变,不过都很好听。弗拉德甚至在向往加入呢,当然在完成他自己的职责前是不会来的啦。”

“不胜荣幸,”安徒生说,“我和那帮蠢货都要被感动得痛哭流涕了呢。”他发誓他有努力不去试想吸血鬼大公是如何“被挽留”的。

狐狸笑嘻嘻地转身走了,尾巴毛很可爱地随她动作在身后一颤一颤。

安徒生转悠回了男子休息室,看见莫扎特拿了一堆白玫瑰在修修剪剪:“哟,好家伙,你在干什么?”

“还有两周,好好培养应该能存到那时候。”莫扎特指指挂历,“你不觉得它们能起到绝佳的装饰作用吗?”

“真是无法理解你的审美。白色情人节应该送糖果,还有那种上好玛瑙一样的红玫瑰。”

“不亲爱的你误会了,”莫扎特很自然地把大堆花朵拨到一边,“我真的没有要送人。”童话作家耸耸肩,不置可否:“话说今天真安静,那只章鱼呢?”C阶的吉尔.德.雷,迦勒底一景,他那充满热情的演讲已经成为了休息室的日常配乐,上次过节似乎还生产了一批奇怪的个人手办,安徒生也买了一只并以此为主题编了个关于深海蛞蝓和油墨乌贼的故事。

“放心,他马上就要回来了。”莫扎特说。

“拜托不要乱用听力。”安徒生回道,他敢肯定音乐家一定又在捕捉所谓的“大气震动”了。——他的推论是正确的,话音刚落,走道那边就传来砰一声关门的震响——“只有高洁的鸢尾才是爱与自由的证明!”法国元帅昂首高声宣布,“四个月后即是当今法兰西崛起之时!③”“女孩子喜欢鲜丽的花束而非紫色的狗尾巴草,将这种植物献上去简直就是亵渎。”后面传来魅影讪讪的作答。

“唉,”莫扎特叹了口气,“他该知道那家伙从不在意这些劳什子的。”

“该开始了?”安徒生冷静地做出堵耳朵的动作,“——啧,看来他们需要听众。我还是去休息比较好。”

“嗯哼,”莫扎特装腔作调地哼唧两下,“要我说这只是场三流的雄辩赛。你等一下,我也要出去。”

于是安徒生和抱了一堆白玫瑰的莫扎特并肩在迦勒底的走廊上漫游,很不幸,正撞上从图书馆回来的莎士比亚。“哟,”剧作家笑嘻嘻地打量着音乐家,“不错!果然勇于追求爱情是迦勒底年轻人的共性。红玫瑰与白玫瑰的共舞,如此美妙!”

“什么?”安徒生一脸嘲讽,“请不要执著于您老的国花。”④

“不,只是我看到,”莎士比亚对老友的讥讽脸不作理会,心情很好地绕过他们继续走,“刚才魅影找孔明订了半个月份的红玫瑰。加油吧两位!”

“那什么,我可否请你,”莫扎特目视远去的莎翁,“把刚才他的见解当作耳旁风?我只是想封锁消息。玛利亚最好别这么早听到风声。”

“当然,”安徒生回答,“反正我也没可能去追求什么爱情。”⑤

4

3月14日。随着这个日期的逐渐临近,人理保障机构中的男性英灵们日渐亢奋起来(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迪尔姆德和芬恩那一对儿),这具体表现为吉尔“演讲”的频率不断增高,特斯拉与爱迪生的切磋大大频繁,莫扎特或多或少的心不在焉以及御主房前每天出现的、扎着黑丝带的红玫瑰⑥。莎士比亚作为一个单身大叔反倒只是特别热情地撺掇其间,声称要见证人间的罗曼蒂克。

于是安徒生每每一个人窝在沙发里,孤独寂寞冷地打量一切,然后笔头下又多了几个视角独特的童话。

“嘿!安徒生,你又拖稿了。”莎士比亚对他说,“没写出好作品也是拖稿。童谣小姐还在催呢,你怎么忍心伤害小姑娘天真的心灵?”

“是你在伤害吧,”安徒生瞥他一眼,“下次请不要对人家强调悲剧的重要性。”

“那也没办法,这是事实。”莎翁摊手,然后拎起他的小提琴——两位音乐家刚刚已经从外面回来各就各位。于是安徒生也放弃了他的羽毛笔,专心投入新一轮的排演当中。“渐强音——对,收尾!”一曲结束,莫扎特显得很满意地挥着他的琴弓,“各位,何不让我们认为这是一场超水平的公演?”

“很遗憾,但未来总是惊人的。”安徒生把架在脖子上的提琴放了下来。

“说得好。”音乐家今天似乎心情大好,“放心,到演出时我这个天才音乐家绝对会让你们惊讶!”

“随便吧,祝你好运。”安徒生说。

“喂,不要这么冷酷无情啊。”莫扎特走后(这几天他总是离开得特别快),莎士比亚对安徒生说。

“哪有,我都准备好为他们写的砂糖一样甜蜜的童话了,顺便用来让童谣满意。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

“只是说,你的脸色突然像发了瘟似的白。”

“……毒舌可不是什么好文明。我只是在祈祷你我不要撞稿。”

“演讲稿和童话是撞不到一块去的,海盗叔!”

虽然安徒生这么说,但在白色情人节的早上,莎士比亚还是坚持把稿子和童话作家的贺文对了一遍,以保证“最后关头不要出什么岔子”。安徒生对此很无奈,但不得不承认节日让众人都变得十分激动起来,这也让整个迦勒底非常热闹。在从者们的坚持下工作人员不得不在一定范围内解除了“墙上不许粘东西”的禁令,于是管制室仿佛已经失去了它以往严肃的地位,转而成为了五光十色彩带飘飘的舞台。热情的英灵一大早就在墙上粘了气球贴了壁画,在会议室架起两条长长的餐桌,洁白的桌布上有供人自助取用的华丽甜点,鲜奶油和巧克力的香甜飘荡在空气里。据几位家政EX的好同志说,这绝对是他们所制的最甜的一次宴会,比情人节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还有几位不怎么嗜甜的英灵坚持转移去特异点买了些别的回来。比如荆轲的绿茶叶和小次郎的清酒,隔壁的弗拉德竟然拉了魅影去挑红酒,尽管安徒生对是否能让一个狂战士和一个暗杀者中的狂战士单独行动表示怀疑。不过令人高兴的是他俩只半个小时就平安回来了,附带两瓶托卡伊葡萄酒。“我们为去柯尼斯堡酒窖还是去拉菲酒庄产生了一点争执,不过总的来说结果还是令人满意的。”魅影扬了扬手里的瓶子。

然后看见众人一脸见鬼地瞪着他。

“噢你们不要这样,”弗拉德说,“他只是对自己用了精神抵御技能而已。”

剧院的幽灵看上去忍了好久才没把酒瓶随便砸到什么人的脑袋上。

5

“嘿,莫扎特!”

“嗯?”音乐家诧异地回过头。他正在做出场前最后的准备工作,比如理理谱子什么的。刚才大明湖组的魔术赢得了满堂彩,而作为一个最杰出的音乐家,他有自信能超越他们。

“刚刚吉尔——两个都有,找贞德表白了哦。”

“所以?”

“结果就像你想的那样。还有你注意到了吗?”安徒生把幕布撩起条缝往外指指,“玛丽就坐在中间,御主旁边。”

“呀,”莫扎特精气神一下就起来了,手指搭棚作瞭望状,“没错。今晚的演出很棒,玛利亚会喜欢的。”

“好好表现伙计,就当我当时没嘲讽你的回报。”安徒生拍拍音乐家的肩膀,“给你祝福。”

大幕拉开了,安徒生退回后面他的站队位置,外面强烈的灯光已经直直照射进来。莫扎特没再回头,只是高高扬起他的小提琴:“音乐中有着天主的庇佑——让我们的乐曲装点未来吧!”他架起提琴,拉出第一个长音。

确实是美妙的音乐。安徒生想,和善于煽动的音乐家简直绝配。

高高的舞台上极敬业地配了强聚光灯,相当晃眼,几乎是初次登台的安徒生很不习惯。但在一片白茫当中他还是可以看见御主手中鲜艳的花束和一旁玛丽王后闪亮的蓝眼睛。旁边的两个音乐家演奏得十分卖劲,右后方的莎士比亚似乎不怀好意地对自己挤了挤眼睛——什么玩意儿。

安徒生憋下“不带这么毁气氛”的吐槽并决定等演出结束后再兴师问罪,却只听台下一片欢呼,舞台上空朵朵艳红飘洒下来。观众席上的御主早已起立,手中的玫瑰束则化作了漫天飞舞的“天女散花”。魅影在乐声的间奏抬手接下一朵别在衣襟上,莫扎特眼神一晃,似乎被注入了什么力量似的。为这俩赤裸裸秀恩爱的行为安徒生忍住了没一个颤音毁掉整场演出。不过御主这么一来,全场气氛立即被活跃起来,并且这种活跃一直延续到了演出结束时的掌声。莫扎特抬抬手,示意喝彩声放低些。

“我能预感到什么。”安徒生压着嗓子说。

“红白玫瑰的舞蹈,我预言过的。”莎士比亚故意防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又猛地拔高,“鼓掌吧,此处应有雷鸣般的喝彩!”

玛丽已经接过莫扎特魔术般变出来的玫瑰了——就是那捆白玫瑰。

“献给‘凡尔塞宫的玫瑰’,王后殿下。”音乐家颔首。

这算是每次过节迦勒底的保留节目,只是此前似乎并没有想到今年的成员竟是这两位,反差激得众人更加热烈。“怎么样?好玩吧——”莎士比亚一拽安徒生,“人生的一场好戏!”“我他.妈都要被感动死了。走了蠢货,稿子带了吧?”安徒生说,“现在是致贺词的时间!”“哦还有,童谣吵着找你呢,说是有礼物——”“知道了,闭嘴!”

咕哒子在凑热闹的人群中探出头来,往安徒生后边的方向招了招手。

剧院魅影无声地笑了笑。

“愿主怜悯我们。”他低声说。⑦

真是个美好的白色情人节。

THE.END

①原句:人这种卑鄙的东西,什么都会习惯的。——陀斯妥耶夫斯基《罪与罚》

②《歌剧魅影》原著梗,魅影字像小孩子写的一样歪歪扭扭,并且爱用红墨水(但是写出来的信修辞又特别完善,真不知他怎么做到的)。

③法国国花鸢尾,国庆日在7月14号,在白色情人节四个月之后。由于7月14国庆日只是法兰西共和国国庆,在元帅去世之后才有,文中特别写成“当今”法兰西。魅影也是法国人但由于他和社会脱节,估摸着对国花也没有什么尊敬,所以后文对鸢尾的评论只是站在角色角度而言,并无侮辱之意。

④英国国花是不存在的红白玫瑰,此处被安徒生曲解为“红玫瑰和白玫瑰”。

⑤安徒生生前未婚,而且据说也是外貌问题。

⑥⑦都是《歌剧魅影》原著梗。魅影曾买了一大堆花,每次克里斯蒂娜演出后都送去一束;“愿主怜悯我们”,当初魅影甚至已经写好了婚礼弥撒曲,这是其中一句歌词。当然,它到最后也没能唱出来。

真.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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