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曜江天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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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萨莫萨】音乐家杂记

*萨列里实装了让我原地爆炸以表敬意!

*鸡血产物,狗屁不通以及严重OOC预警。

*采用了从者萨列里是萨列里本人及各种后世传说融合体的设定。

*相关资料来源于《安东尼奥.萨列里的生平》http://jerrt2009.lofter.com/post/1cc118fa_ef07b3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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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家杂记

1

“您不能去那里!”莎士比亚真诚地、大声地,如此劝阻道,他眉毛挑起,小胡子随之一翘一翘,“您知道,那里是完全针对您的谋杀陷阱。总而言之,您去不得那里。”

“但我就是要去啊?”莫扎特趴在作家的书桌上,赖着不走。

莎士比亚再次否定:“您不能去。”

“我就是要去!”

“不,您确实不能去。”安徒生在旁边插话,“威廉说得没错,您去不得那儿。或者这么说吧,”他跟莎翁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您自己去也就罢了,可别拽我们一块去。您该考虑一下梅林和基列莱特小姐,他们能给您加无敌,或者玛丽皇后也行……”

“我没让你们一块去吧,”莫扎特辩解,“我只不过是想请人在外边保证——”

安徒生打断他:“我懂了,”他说,“你死了之后我会帮你验尸的。”

“从者没有尸体吧。”莎士比亚提醒。

“那就改‘验尸’为‘验证灵基消失’。”

我只不过是想请人在外边保证我的安全。莫扎特心说。看这形势还是算了吧,我自己一个人还靠谱点。或者:“要不咱们换一种方法……”他提出。

安徒生和莎士比亚齐齐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不要再出什么馊主意”的强烈情感。

2

一切的起因是萨列里。

从者萨列里刚被召唤不久,他心心念念要把莫扎特给捅了的愿望就传遍了迦勒底,这也是为什么御主大人把他俩的房间调得一东一西,尽力让两位天涯海角永不相见的原因。要说这本不是最优安排,但在萨列里好几次把走廊当成追杀莫扎特的狩猎场、御主得出“只要莫扎特出现在萨列里的视线内,萨列里就一定会暴走”的结论后,大家不得不采取了此种下策。

为了这种情况,萨列里还曾被御主私下里请去喝过茶。那时他刚从狂热追击莫扎特并被一众从者按趴在地上的状态中恢复冷静,出于安全考虑卸下了恸哭外装,带着鲜艳的红领巾面对御主给他端的茶:茶杯中的液体极红近黑,一看就知道很苦而且没有配给方糖。这一定是故意的,萨列里想。

橙发的御主大人端坐对面,心平气和:“萨列里你不要再追着莫扎特捅了。”

“哦。”

“因为你的行为已经给基地的运转带来了很大影响。”

“哦。”

“我甚至没法带你和他一起出战,你知道的,你是蓝卡输出,而莫扎特是我们目前最好的蓝拐。这让我很伤脑筋。”

“……哦。”

“而且,如果你杀了他那我就要重新去召唤他,还要想法子给他从头刷技能。那样我会很伤心的。”御主盯着萨列里,“所以说啊,你到底为什么要一直逮着他不放呢……”

我要知道那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萨列里想。

“我本来就该杀了他的。”他只好这么说。

他是真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他自己还是不是萨列里。理论上说他的灵基本身就有问题,但这不能用来推脱一切,毕竟这个迦勒底中的狂阶兰斯洛特也没一直追着亚瑟王砍,卡利古拉也没一看见尼禄就发疯,只有他一个人还是碰见莫扎特就暴走,压根儿没法控制。生前的萨列里一定不会这样,这是万分确定的一点。

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他和莫扎特还在世的时候,他萨列里被评价为“才华横溢的”“受欢迎的”和“被爱着的”,整个欧洲都歌颂他,来自很多地方的学生向他求教,至少从表面上看,他比莫扎特要风光得多了。但他自己知道真正的神才只能是莫扎特,他萨列里能把教科书上的曲目演奏得扣人心弦没错,但莫扎特的音乐是真正从心里流淌而出的。

萨列里,和别的很多人,只能描绘情感。而莫扎特是在创造情感,这才是他们的差距所在。

时至今日,两人当了从者,音乐不再是唯一成就的标准。作为从者他们的职阶不同,没有可比性,于是上帝又开了个玩笑:萨列里变成了疯狂的复仇者,而莫扎特依旧是神明的宠儿。

看吧,萨列里和莫扎特之间总是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阻碍。

然而所有的愤怒都只能内部消化成波澜不惊,萨列里接受了新的房间安排,自此两位音乐家过起了毫无交集的生活。本该如此。

——直到某一天,广播召集Avenger组前去出战,萨列里翻出进化版恸哭外装套上,提起十字架形长剑迈出房门,然后哐当一响,他碰翻了一个杯子。

萨列里一脸懵逼,隔着面具看着马克杯在他房间门口骨碌碌打转。广播里的出战号令还在响着,而地上淌得四处都是的深棕液体正冒出甜美的、独属于热可可饮料的温暖香气。①

3

作家书房里总会迎来客人。

“说真的,您的行为总让我想起那些旧时代里暗恋某位小姐而不得的公子,天天只敢跟在人家后面,瞅准时机在人家梳妆台上摆一枝充满爱意的玫瑰。”安徒生翻看着他刚写的稿子,“您可以等着了,完成这部作品后我大概会以您为题材写一部唯美童话。”

“免了免了。”莫扎特两手一挥,“我可不想看见童话里冒出个拎着大刀见人就砍的公主。再说了我跟东尼②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安徒生无视了莫扎特的抗议:“您下次满可以当面去送,浪漫指数定会倍增,只要不让我陪着去,我和威廉就一定会支持——”

“我还是别去惹他不高兴了。”

“省着点,明明就是你怂。”安徒生抛弃了敬称。

莫扎特打了个哈欠,在作家们的沙发上摆成了大字形,慵懒得毫不客气。“我想弹安魂曲。”他突然说。

“桑松会比萨列里先来找你。”安徒生头也不抬,“其次我这里没有钢琴,再次我这里没有合唱团帮你唱里边的弥撒。你还是放弃吧。”

“好吧,也许弹小星星奏鸣曲会更好些——我走了。”莫扎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

“记得汇报成果,”安徒生挥手送别,“条件合适的话就启动下一步!”

“当然!”莫扎特闪出门,金黄的头发忽地消失在走廊中。小天才大踏步跨过迦勒底的长廊,鲜艳的披风在空气中卷起飒飒风声。最后他停在自己的房门前,果不其然望见门把手上挂着个马克杯——当然是空的,看样子已经洗过了。杯子上还贴了张纸条,莫扎特心里笑得咯咯响,手指迅速摘下字条,唰唰几下打开来:

W.A.M:

    并不需要你的热可可。

    尤其当它被摆在门口而且不幸被打翻在地的时候。

                                                                             A.S③

字迹稍显潦草但力透纸背,是莫扎特所熟悉的书写风格:当然了,说辞也一样令人熟悉。莫扎特开心地把字条叠起,拎起杯子走进房间,把门板干脆地一甩,撞到门框上发出巨大的一声响动,正如乐队中的定音鼓——计划通,莫扎特想着。

看来方向是正确的。如果说“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就会被追杀,那不出现在他的视线内就好了嘛,对吧。

4

很难说萨列里的字条儿有没有收到效果,反正第二天早上他起床出门的时候又被拦了下来——被一份巧克力蛋糕拦了下来,还是浮在空中的那种。萨列里对着悬浮半空的糕点愣怔半天才后知后觉地作出分析判断:他的字条确实在某种意义上起作用了。他昨天说不需要热可可,所以今天就换成了巧克力蛋糕。他说了饮料“被打翻”的事情,于是今天的点心就被施加了悬浮咒而非放在地上。把Caster的能力用在这上面,萨列里也是头一回见。他一边腹诽一边端了蛋糕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就照常跟御主打怪去了。

结果他回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又多了个黑不溜秋的东西,上边带有数字键盘,还有听筒。哦,是电话。萨列里捧起那玩意端详一番,接着开始怀疑起房间的安保措施:连个莫扎特都防不住,唉,太失败了。

正想着,电话零零零响起来,萨列里接起听筒,那边厢迅速传来莫扎特的声音:“你生病了吗安东尼奥?”

“哈?”萨列里眉头一皱。

“我无法想象!你居然连蛋糕都不吃了,你可是离不开糖分的东尼!”④

萨列里清晰地感觉到心底里杀人的欲望正一团团涌上来:“今天我有任务,阿马德乌斯,我没你这么闲。”给我憋着,萨列里在心里反复念叨,至少别忍不住立刻抄刀去把那神才捅个对穿。

“守规矩的萨列里和不守规矩的莫扎特。”音乐天才在电话那头语调欢脱,“见到美食的话我大概会直接翘班。”

“……随你怎么着。只要你别出现在我面前。”

“哦,不然呢?”

“不然我会宰了你信不信。”Avenger毫不留情,“我不是那个萨列里。”

“好,我信。”莫扎特说,“现在晚安。”

莫扎特挂了电话。

萨列里听了会儿嘟嘟作响的忙音:确实一点儿也不好听。然后他放回电话,决定先处理那份蛋糕。从者无须进食,但偶尔来一份夜宵也是可以接受的。

5

生前的萨列里有诸多喜好,譬如绿色的和蓝色的或棕红色的外套、精致的靴子、骑马遛弯和一切甜食:他是整洁而时髦的宫廷乐长,并且总在尽可能的范围内要求高糖。只可惜在莫名其妙当了从者之后这一切都被剥夺了,毕竟流言蜚语的凶刃总是毫不留情。

从者萨列里的思绪常常有点混乱:莫扎特该不该杀?通常情况下答案是肯定的,可事到临头又没有哪一次真正下得去手杀成过。那他自己到底是不是萨列里呢?萨列里一定不会老想着宰了莫扎特,但这位Avenger确乎拥有萨列里的一切才能和记忆。近来他还发现萨列里,或者说他自己,嗜糖的习性从未得到改变。

这就更混乱了。总而言之,他一直想不明白这两个问题,后来就索性不再去想。于是他每天冷静地跟着御主去砍怪,冷静地去探索特异点和异闻带,完成工作后又冷静地消灭每天出现在门口的各色甜点,刷干净盘子后给送回莫扎特房间门口。顺便一说,施行最后一步时要格外小心,别碰上刚好出门的莫扎特,以免演变成一场不冷静的追逐大戏。

某日这种“不冷静的闹剧”再次上演,当天半夜里电话铃声大作。“你干嘛?”萨列里三更半夜被吵起来,心中甚为不爽。

“关心一下。”莫扎特的声音听着毫无倦意,“你又被御主叫去喝茶了?”

“托你的福。我早都说了让你别再冒出来。”

“喔。”

“还有,御主说如果你被我砍死了那她会很伤心的。”

“然后呢?”

“我的意思是——”萨列里顿了顿,“我是说,杀了你的话我可不知道我会不会伤心。”

“嗯。”莫扎特答,“意料之中。”

“……反正萨列里大概会很伤心。”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说这么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萨列里想。

“那还用说吗?”莫扎特语调依旧跳脱,“说话少七拐八绕的,东尼,这习惯不好。”

“少来指教我!”

“最后。”

“最后?”

“明天的特供甜品是热可可。”莫扎特说,“晚安。”


注释:

①【热可可】萨列里生前嗜甜并喜欢热可可。

②【东尼】Tony,安东尼奥.萨列里的昵称。

③【W.A.M和A.S】莫扎特和萨列里两人全名的首字母缩写。

④【离不开糖分的东尼】萨列里热爱甜品,以至于在成年后仍有人用这个来调侃他。原文如下:Well,Tony,how are you off  for sugar?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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