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曜江天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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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伯爵天草】逸事五件

出场人物:(主)岩窟王、天草四郎时贞;(次)安徒生、玉藻前、御主(咕哒子)

另:本文已于微信公众号“游戏黑盒”发布,欢迎大家关注。

勉强算是有点CP向的伯爵天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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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快乐,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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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天草四郎时贞算准了时间,在公历1月1号第一响钟声敲起之时降临了迦勒底。熬夜进行召唤的橙发御主立即对其表示了极大欢迎,喜气洋溢地扬言第二天就给这位Ruler——本基地迄今为止召出的第二位特殊职阶——举办欢迎派对。

“真的有必要这么激动吗?”岩窟王问,眼睛半眯着望向不远处欢欣雀跃的御主和白头发的新英灵。半夜执行陪伴Master进行召唤的任务绝对不轻松,而即便是从者也需要适度休息来恢复魔力。反正现在岩窟王确实非常困倦,他相信同行的几位从者也一样。

也许安徒生除外。

“原谅她吧,”童话作家依然在精神百倍地上网,“毕竟从打倒盖提亚之后这里已经很久没什么好事上演了。”他瞥了眼岩窟王睡眼惺忪的模样,“需要咖啡吗,伯爵大人?”

“不必。”岩窟王说。要是有用,他早就喝了。

这时候御主的激动已稍微褪去,换了达芬奇上场给新晋从者介绍情况及安排房间。今晚的召唤正式结束——意味着陪护任务同样结束,安徒生“啪”地收起笔记本电脑,拍拍岩窟王,示意他们该走了。

岩窟王又看了一眼新从者。那头白发在黑暗中亮得刺眼,他总觉得在哪见过。

Ruler看过来了。两人在黑暗中对视几秒,然后岩窟王移开了目光。

可不是嘛,天草四郎时贞。岩窟王认出来了。他们确实见过。监狱塔、终局特异点,他们都打过照面。所幸法国的圣女大人并未应召来到迦勒底,不然这里很快就要被教义淹没了。


2

收回前言。

无论迦勒底是否会被教义淹没,岩窟王忿忿地想,他自己是必将被拯救人类的主张所淹没了!这是他所没有预料到的一点,因为他必须承认,他万万没想到御主会把一个Ruler和一个Avenger编入同一梯队。

“亲爱的Master啊,”岩窟王抱着肘,“我实在不认为这是个正确的选择。”

年轻的御主鼓励性地看着岩窟王:“你们难道不是这儿目前的两大主力吗?强大,而且泛用性高。为人理最后的查缺补漏而战吧!”

岩窟王看了眼新晋从者。天草短短几天内就灵基突破到了拥有高马尾的阶段,并且带上了最好的高等礼装,唯一不变的就是脸上那副恰到好处的微笑。老狐狸啊,岩窟王想,这种笑容分明只会彰显一个人有多么可怕才对。

而且,之前在监狱塔里的矛盾似乎还没有消解。

果不其然,天草四郎一上战场,马上抢占了岩窟王轰出来的所有暴击星。

“喂,”看着自己几乎次次暴击0,岩窟王忍不住了,“可否稍微公正一些?”

“哦?”

“神爱所有人。你自己说的,没错吧?既然这么提倡公平公正,”岩窟王使用他生气时的一贯风格,用最礼貌的言辞搭配最无礼的语气,“请把暴击星公平地分给所有人。”

“是这样的,”天草十分镇静,“我确实认为‘神爱所有人’,不过同时我也认为你仇恨世人是不正确的。以此类推,你复仇的火焰也最好不要出现;但这不大可能,所以我只能阻止它燃烧得更旺——”

“——所以你让我无法暴击。”

“没错,就是这样。”

什么歪理,还一套一套的。岩窟王果断放弃了辩论,真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谁让人家集星率高呢。尽管岩窟王向来坚定地认为自己才是“兵”,不过显而易见,一只精于世故的老狐狸完全可以让其余所有人都去当白面书生,它本身则兢兢业业地扮演大兵,拿着砍刀悠哉游哉地恐吓书生。

——算了,还是别计较了,反正被抢星也不止这一次。岩窟王盘算一下:就算天草暴击又怎样?自个儿已经满了百级,攻击白值还是更高。这么想着,岩窟王举手一招,解决了一头扑到天草面前的魔兽。

“多谢帮忙。”天草说。

岩窟王挑眉:“打星手的职责。”


3

一晃大半个月过去,2月的脚步逐渐迈近。岩窟王和天草四郎共经数十场大大小小的战斗,算是已经被磨炼得配合默契,但即便如此,两人之间的暴击矛盾一直存在。“也不奇怪,”这是安徒生听闻此事后的评价,“两个家伙各有一套大道理,谁也拗不过谁。”

说这话的时候他正在自己的书房里嗒嗒码字,隔着敞开的屋门正好看得见两位当事人:刚出完任务,一左一右瘫在休息室的长椅上。至于他俩之间的那段空隙——理所当然没有人打算过去落座。与其坐在复仇鬼旁边,站得远些才是更优选不是吗?

岩窟王也不在意旁边的氛围:“怎么,难道你不打算回房?”他问,同时自顾自把玩着帽子,根本没打算抬头看一眼天草。

“看上去你也没有这个打算。”

“我在等着看稿。”岩窟王指指对面的作家书房。

不知是不是错觉,天草四郎的笑容更灿烂了些;“你真有耐心,”他斟酌着词句,“我听莎士比亚先生说,那位童话作家才刚刚开头。”

“的确。”岩窟王也不反驳,“那你呢?”

一阵寂静。

“我看你就是累得不想动了。”岩窟王说,“注意着点,懒惰也是一种罪孽。”

又一阵寂静。

“说得是。”天草喃喃。

这时候大妖怪玉藻前路过,身上一如既往飘着脂粉香。两位特殊职阶人士迅速发现不对:怎么今天多了股甜点的气味?天草一问,玉藻前笑眯眯地解释:“是巧克力试验品哦。”

岩窟王一听,掐算了下日期,果然。他觉得他还是提前退场比较好。

“是有什么活动吗?”天草问。毕竟在通常情况下,巧克力甜点不会出现在厨房和餐厅以外的地方:迦勒底对甜食的管制在终局特异点后总算得以落实,再也没有指挥官带头违反规则。

“情人节快到了嘛。最近大家在筹办一个巧克力制作学习班……天草君感兴趣吗?”

 

第二天岩窟王路过厨房,发现天草已经被抓进去充当学员。很有意思,岩窟王冷眼旁观,看天草费劲地处理沾得到处都是的巧克力酱。果然是人无完人,这位神童对于纯手工甜品制作实在是不拿手。

幸好昨天自己及早撤退了,真是明智的选择啊。


4

又是几天过去。

岩窟王敏锐地发现,整个迦勒底正逐渐陷于一种散漫的氛围中——这种情况虽说之前也不是没有,可这次绝对算得上是最最严重的了。兴许是因为几大特异点终于被排除,紧绷了一整年的弦终于得以放松,绝大多数从者都自动自觉卸下来工作重担,转而全身心投入到情人节的准备中去。以及,不用在意工作人员们,他们早已默许这样的行为,甚至在完成维持基地运转的日常任务后也给自己放了个小假。

综上所述,迦勒底已经无可救药地沦陷在情人节的浪漫泥潭中了。

对于加班狂魔们来说这当然是件好事。比如孔明已经在尽情补觉,再比如岩窟王从排满的日程表中解放出来,还理直气壮地赖在了作家书房,每天看文聊天,过上了伪退休生活。

“我简直要怀疑现在的你被‘复仇完成后的唐泰斯’给偷偷掉包了。”安徒生终于再也看不下去,“话说你真的是那个打鸡血复仇鬼?你就不去外面参与一下活动吗?还是说你对2月14号这个日期确实没有兴趣。”

岩窟王对此表示冷静:“那个情爱之日的确没必要投入太大关注。”

“好吧,还真是你的风格。”

“话又说回来,威廉呢?”

“失踪了。你总该记得他在上年情人节闹出了多么大的乱子,所以他这回要么是在做着继续捣鬼的准备,要么是被监视起来防止再次捣鬼。”

“这样啊,有点麻烦。”岩窟王合上手里的书,从沙发上直起身子,“我上次借他的古地中海地图他还没还呢。”

“去Master那儿打听他的下落?”

“正有此意。”

于是岩窟王在这一天里头一次出了门,踏上了前往御主房间的道路。看来从者们对于情人节是果真热情,走廊里已经挂上了各色可爱吊饰,浪漫主义的曲子已经开始提前试播。节日还没到,整个基地就已经快被粉红色爱心泡泡给充斥了。岩窟王穿着一身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深色大衣在回廊里转悠,试图在纷繁的装饰里辨别正确路线。

途中他又路过了厨房,再次发现了巧克力制作苦手的天草四郎。伟大的圣人坐在厨房外的公共长椅上,旁边撂着几个盒子,估摸着是甜点残次品。

“情况如何?”岩窟王随口问,权当是给作战搭档打个招呼。

“一般。”天草笑笑,“就是失败的巧克力蛋糕比较难消耗。”

“可以当餐后甜点,一顿一个,早晚吃得完。”

“真节省。”天草四郎说,“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贵族会直接提议扔掉。”

岩窟王看着他:“我本人当然会这么做。不过你不会,信徒不应铺张浪费。”他接着说,“放弃吧,我不认为你适合这个节日。”

天草想了想,顺从地接话:“也对……虽说去世时还不到20岁,但思维好像早就老年化了。”他叹了口气,“你应该也对制作甜品无感?”

“……首先我不算喜欢甜食。第二,我一般都用买的。”

“果然。”

谈话告一段落,岩窟王举步欲走,毕竟他心里还惦念着那被借走的地图。临走他又想起个事儿:“对了,”他回头问天草,“鉴于现在临近过节,你不打算把暴击星让给我哪怕一次吗?”

“什么?”天草有点懵,“过节和暴击星没有必然联系吧。”

“就当是节日优惠。”

“不行,恕我拒绝。”

意料之中。岩窟王冷哼一声,大步离开。


5

说到情人节。事实上,无论是天草四郎时贞还是岩窟王,都从未真心认为自己适合它——虽说看着大伙活跃的样子感觉很不错,但叫他们自己融入这氛围中去也实在太违和了。就试想一下吧,粉嫩少女心里边混进阴谋论是个什么感觉?

前后两次情人节活动里,岩窟王的对策高度一致:请假,而且理由充分,“难道有谁会认为我还会去谈恋爱吗?——没有吧,那么与其让我在那儿干站着,还不如让我养精蓄锐,在未来发挥更大的价值。”也不知说是强词夺理还是冠冕堂皇,反正请假是得到了批准,从此无论是对战巧克力从者还是应付谜之女主角X外的另一个谜之女主角都没了他的份。至于天草,稍微良心一些,貌似是给全体人员准备了一模一样的礼物:纸盒子,白丝带,里边装着巧克力。每人一份,不多不少。“虽然简陋,但是公平。”他说,“神爱所有人。”

岩窟王在天草发好人卡时全程旁观,一边看一边猜测天草说“简陋”是因为他的手艺只足够做出最初级的巧克力块。

没错,根据玉藻前的证词,天草四郎的手艺到最后也没进步多少。

撇开礼物不谈,晚上迦勒底还有别的活动:情人节舞会,估摸着也要半个通宵。岩窟王决定给自己泡杯咖啡——不,也许还要多泡一杯,留给Master当早餐佐饮,省得他那不省心的御主明天一整天心向周公,在战场上站着睡着。

半夜三更的,岩窟王泡好了咖啡,估算着御主已经睡下而外边舞会尚未结束,准备把饮品送出去。

结果,在送咖啡的路上又撞见了天草。

“发完礼物了?”岩窟王问。

“没有,还差你的。”天草眼珠子一转,注意到岩窟王端着的饮料,“我看你还是先送好你的礼物吧,省得洒了。”

“还好说,”岩窟王回道,“你送我巧克力还不如送我暴击星。你明知道我不喜欢甜食。”

“黑巧克力,”天草说,“不算甜。”

于是两人一同潜入御主房间,趁着Master睡得迷迷糊糊,把咖啡搁在床头柜上,两人原路返回。

“好,给你。”天草递过那个用红丝带扎得方方正正的礼盒。岩窟王毫不客气地接过:“你不介意我现在拆?”

“并不。”天草笑得一如往常,“请吧。”

岩窟王解开丝带启开盒子,他看了一眼,然后默默转头盯着天草。

“真是太狡猾了。”Avenger说,“你的手艺什么时候好到这份上了?”

可以清晰地看到,盒子里躺着颗黑巧克力,暴击星形状,有棱有角。

“抱歉,我终究没学会如何正确地浇注巧克力。这个嘛……是用魔术捏的。”天草四郎饶有兴致地审视着那颗深棕色星星,仿佛他才是那个收到礼物的人。

岩窟王“啪”地盖上盒盖。“你是只给我送了暴击星还是给所有人都送了这么奇葩的礼物?”岩窟王问,“我注意到只有我的盒子用红绸带扎。你是早就策划好了吧。”

相识一个多月以来,天草四郎时贞头一次笑出了声:“哈哈……总之情人节快乐,我的搭档。”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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